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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愿改换国籍的精英泳手,卡塔尔愿意付100万美元,虽然南非的奥运冠军莱克· 尼克和罗兰德· 舒曼拒绝了,传闻已“ 上钩” 的杜耶· 德拉加尼亚依然为克罗地亚效力,可总会有人上钩的。
表面看,运动员变更国籍合乎逻辑:运动员突然间改变身份、生活方式,甚至是名姓,以求宝贵的奥运入场券。国籍在这里成为移动的靶子,有点像是飞碟。有时飞碟移动,有时为的是某种真理,有时为的是家庭,有时仅仅为的是钱。
关于改变国籍,各项运动、各个国家的规定各不相同。通常运动员都需要等候一年,才能获得新国籍,而其故国也通常能实施三年“优先取舍权”,用于制止运动员叛逃。
这往往导致球员用钱来求得故国放手。古巴在2000年就利用了这项条款,跳远世界冠军纽尔卡·蒙塔沃去了西班牙后,古巴拒绝允许他为西班牙效力。
最可怜的莫过于肯尼亚了,这个国家最出色的长跑运动员陆续在全球各地扎根落户。
因为在外边,他们的生活水平要高很多。罗纳·基普拉加特起先是代表她的祖国参赛,但她1999年移居荷兰,又于2003年获得荷兰国籍。基普拉加特在阿姆斯特丹、鹿特丹、大阪和洛杉矶马拉松赛夺冠,在去年肯尼亚蒙巴萨举行的世界越野锦标赛中同样夺冠。
伯纳特·拉加特生于肯尼亚卡普特尔村,出生那天是国家独立日。2000年和2004年奥运会,他在1500米项目上为祖国赢得一银一铜。
可在本国体协不知情的情况下,他还获得了第二国籍——他成了美国人,而肯尼亚法律不认可双重国籍。去年,拉加特在大阪世锦赛赢得1500米和5000米两项金牌,成为第一个在一届世锦赛赢得这两项冠军的长跑运动员。
肯尼亚出生的威尔逊·基普凯特也遇到类似的情况,这位800米世界纪录保持者由于获得丹麦国籍,被勒令禁止参加1996年奥运会。
拉加特还不是第一个从国外弄来的美国冠军。马克·普拉提斯在南非出生,不过由于当时的南非实行种族隔离制度,运动员不得参加国际比赛,他就只能移居海外。讽刺的是,在南非彻底推翻种族隔离制度后,他便在1993年为美国赢得马拉松世界冠军。当年在南非,很多混血儿和普拉提斯一样,担心不逃离,人身安全就将岌岌可危。不过没有多少人如愿。
卡塔尔人口744000,将近60%是在国外出生,之所以如此,是卡塔尔拥有丰富石油储备,经济增长迅猛。这个国家在1992年的巴塞罗那奥运会上赢得第一枚大型赛事奖牌,功臣是索马里出生的穆罕默德·苏雷曼,他在1500米项目中赢得季军。举重运动员萨义夫·塞义德·阿萨德,原名安赫尔·波波夫,在2000年悉尼奥运会上为卡塔尔再添一枚铜牌。在1999年,卡塔尔向保加利亚举重协会支付100万美元,买来八位运动员。起初合同讲明这些举重运动员可以保留教名,但大部分人差不多刚去就起了阿拉伯名字。肯尼亚障碍跑选手斯蒂芬·切鲁伊约特将名字改成萨义夫·赛义德·沙辛,从此披上卡塔尔战袍,作为回报,他每月可以拿到1000美元津贴。而对于愿意改换国籍的精英游泳运动员,卡塔尔愿意付100万美元,虽然南非的奥运冠军莱克·尼克和罗兰德·舒曼拒绝了,传闻已“上钩”的奥运银牌得主杜耶·德拉加尼亚依然为克罗地亚效力,可总会有人上钩的。
其他阿拉伯国家也采取类似做法。拉西德·拉姆兹抛弃摩洛哥国籍,1995年代表巴林在赫尔辛基世锦赛夺得800米和1500米两金。
并不是所有运动员都为钱奔波。奥克斯娜·丘索维金娜在1992年奥运会体操比赛中,为独联体队赢得一金。在大部分女子体操运动员选择退役的年纪,丘索维金娜继续奋战,2003年,28岁的她在安纳海姆世锦赛夺得跳马冠军。她的儿子阿利舍现在8岁,当年他得了白血病,丘索维金娜认为德国的医疗条件最好,于是移居德国。她是依据紧急医疗援助条款获得德国国籍的,现在她希望入选德国队,参加北京奥运会。
没有哪个运动员的国籍比马克·麦科伊更混乱。这位1992年奥运会110米栏冠军生于圭亚那,九个月大时跟全家人移居英国,12岁时搬到加拿大,麦科伊在美国读大学,但又是为加拿大拿的这枚金牌。由于跟加拿大体协闹僵,麦科伊通过澳大利亚教练,取得澳大利亚国籍。而在当时,麦科伊又娶了德国女人,出于避税考虑住在了摩纳哥。假如你留意的话,麦科伊已经跟七个国家发生了联系。当之无愧的世界纪录。
想要知道现在改变国籍的现象有多普遍,你只需看看这个月底在费城举行的美国乒乓球预选赛。男女头号种子选手分别是里尔亚·卢普勒斯库和贾斯娜·里德,两人早期都是前南斯拉夫国家队队员。而在美国乒乓球女队里,目前排名最高的两位球员都不需要参加预选赛,这两个运动员(高军,世界排名第13名;王晨,第17名),来自中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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